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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 小说连载《更在斜阳外》(6)不堪重负
闻弦歌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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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发表于: 2010-12-02  

小说连载《更在斜阳外》(6)不堪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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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末的西风从大西洋长驱直入,将英国包围成孤岛,带着摧枯拉朽之力,路边的大树枝叶哗啦啦地跳跃似乎要挣脱树干随风而去。这样的大风总让斯羽想起艾米丽·勃朗特的《呼啸山庄》,痴情的男主人公希刺克利夫就是游荡在这样月黑风高之夜悼念死去的爱人。不可思议的故事,表达的却是最残酷的现实:爱情是从来不能好好了结,它不是在彼此折磨里长成剧毒的蘑菇,就是在彼此伤害后不堪回首。

 

斯羽从希斯鲁机场赶回公寓的时候已经将近午夜,公寓依旧灯火通明,偶尔有人从她身边经过,冲她嗨一声招呼,仿佛在对她表明这世界依旧在按部就班地运行。对此她有些悲伤,也有些惶恐。

 

房间里充满空气不流通的窒闷,斯羽打开窗,风象拥挤的人群一样呼啦涌进来,包围了她,不远处的老橡树枝干赤裸地虬结在空中,在暗淡的灯影里陌生而狰狞。她趴在窗台上使劲眨了眨眼睛,将眼中绽出的泪花碾碎。

 

有时爱上一个人也许就在刹那。第一次和方楚见面的印象是模糊的,只因为他是王海洋的朋友,她以为他也是个纨绔子弟,即使他象及时雨似的不断出现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她依然和他保持距离,对他的邀约一概婉拒。她总记得那句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让斯羽对方楚的防线土崩瓦解的是本命年生日。斯羽没期望过父母给她过生日,他们家从来没有这个习惯,小时侯过生日宋茹不过是给她煮两个鸡蛋和一碗面而已,等大了,虽然自我意识苏醒,难免在生日的时候觉得自己不被家人重视而幽怨,但这幽怨被她化成了倔强。然而,宋茹近来颇为迷信,对斯羽本命年的生日也重视起来,不仅给她买了红色的内衣裤,还非要求安行章安排时间一起去给斯羽庆祝。

 

可是安行章因局里所属的一个工厂出事故急着去处理而忘了她的生日,没按时回家,而且手机没电,宋茹无法和他取得联系。斯羽扔下在屋子里转圈唠叨的母亲出去找牧歌。牧歌还没下课,她只得独自去了酒吧。坐在吧台前的高凳上,晃着杯里的马提尼,盯着酒液旋转沉寂地想心事,对过来和她搭讪或者献殷勤给她买酒的人,一律拒之千里。不过,自己喝闷酒实在是很伤神的一件事,尤其是心事重重无处诉的时候,那酒精就有点象引信了,一路哧哧燃着,百般寻找引爆目标。 

 

正无处排解心绪的时候,她接到方楚的电话。听到方楚开门见山说生日快乐,斯羽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过生日。”

 

“我就知道。”他故做神秘。

 

斯羽撇嘴,没兴趣追问。当他听说她在酒吧的时候就简洁地对她道了再见。放下电话,坐在斯羽旁边的男人开始大着舌头挑逗她,斯羽瞪了他一眼,不想理他,从高凳上下来,那人死皮赖脸地跟着,最后醉醺醺地横在她面前。斯羽命令他走开,他反而胡言乱语地欺身上前。

 

斯羽不怒反笑,她和牧歌上大学的时候因为喜欢读金庸的小说曾相约去体育学院学拳脚。牧歌学有所成,而斯羽只是半吊子。可无论如何,对付眼前这个醉汉应该绰绰有余。醉汉还算老实,只动口不动手,反复自说自话,斯羽无计可施,只能从一个座位转到另一个座位,醉汉亦步亦趋,两人象小孩玩游戏一样满屋游走,斯羽渐渐不耐烦,停下脚步握紧拳头,决定教训他。

 

方楚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拎着一个大蛋糕。斯羽瞪醉汉一眼,高兴地迎上去,方楚意外于斯羽的热情,不由心花怒放,而醉汉不识相,赶上来缠着方楚问斯羽是否是他的女朋友,令方楚莫名其妙。这时酒保叫来保安,保安将醉汉劝到一旁,方楚才意识到醉汉在歪缠。

 

他坐定后给所有酒客都叫了一杯酒,摆上蛋糕,点燃蜡烛,请酒吧所有的人为斯羽一起放声高歌生日快乐,让刚到门外的牧歌透过玻璃门惊奇无比。从那刻起,斯羽爱上了方楚。她从没想过爱上他什么,只是,终于有个人可以想念依赖,空荡的心好像霎时洒满了快乐的种子,让所有的孤寂都开出了花朵。然而,“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开花的季候总是太短暂。

 

斯羽沉浸在半梦半醒中,现实世界和梦境象面团一样似乎是匆匆糅合在一起的,虽然边缘模糊不清,但却软硬分明。和方楚淋漓的欢爱是在现实一边的,沉痛的决绝好象成了梦境,它们交替出现,象交战的军队,撕杀激烈,不可调和,她被两支殊死搏斗的军队踏成了寸草不生的荒野。

 

早上醒来,斯羽觉得头痛欲裂,全身都象被拆散了一样动弹不得,却恍惚觉得自己似乎已经起来穿衣准备出门了。心神分裂地挣扎了半天才勉强从床上抬起头来。今天是星期六,她必须去打工。大风已经停了,外面下着蒙蒙细雨,斯羽的心情也象天气一样潮湿灰暗。

 

华人在国外做餐饮业的历史是否与中国人的民以食为天的概念有关不得而知,但早年因贫困从香港新界移民到英国的客家人凭着吃苦耐劳与忍辱负重从街上小食摊开始在英国各大城市打出了唐人街的名号与天下,则全靠美食。

 

黄龙轩据说是伦敦唐人街最好的酒楼。嵌在天花板上的灯把明亮柔和的光线洒到酒楼的各个角落,几个红色宫灯垂挂下来,流苏在空中轻晃,墙上有中国风的团团的福禄寿喜字样的浮雕,斯羽的脚步无声地落在红底织花地毯上。

 

酒楼里热烘烘的气息象漂着一层白腻脂肪的汤一样让人难以忍受,尤其是厨房,锅铲铿锵,油烟弥漫,厨师高声叫骂,斯羽一进去就气息翻涌,恶心难当。她憋着气苦着脸把笼屉装上推车,正头昏脑涨逃难似地往外走,忽然有人在她臀部啪地拍了一下,她蓦然回头,惊怒交集,一阵哄堂大笑如同红色油漆泼上了她的脸。

 

她怒目而视面前这些鄙陋的面孔,拧眉沉声问,“谁干的?”她瞥见打杂的刘娟暗暗向油锅努嘴。

 

刘娟在这打一年工了,没少受厨房这些男人口角骚扰和肢体揩油,但为了保住饭碗敢怒不敢言。女楼面受厨房师傅的言语和行动骚扰是中国城各大酒楼的普遍现象,厨房的工作单调奥热,嘈杂烦琐,让那些男人荷尔蒙分泌格外旺盛,最热衷的就是说荤话,动手动脚。不过很多女人都和刘娟一样选择忍气吞声。

 

斯羽狠狠盯住挤眉弄眼的油锅,扔下推车,走向他。“拍一下啦,有什么大不了的。”油锅嬉皮笑脸。

 

斯羽在鼻孔里冷哼一声,“你说得对,没什么大不了的。那我也拍你一下。”她抢过他手里的漏勺,猛地向他的屁股打去。油锅一惊,闪避不及,被打个正着,愣愣地捂住屁股呆瞪斯羽。

 

笑声霎时停止,厨房里的每个人都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刘娟则害怕地捂住嘴,担心地看向斯羽,一时只听到菜在锅里吱吱响和火苗窜动的声音。

 

斯羽冷冷地对油锅说,“这次我们扯平了,下次如果你再敢骚扰我,我就报警。”她推车扬长出了厨房。

 

这以后出来进去厨房多次,再没人敢和她搭话调笑,连和蔼的面点师傅都严肃起来,摆出公事公办的面孔。油锅丢了脸,格外郁闷,只能拿手下的东西出气,漏勺在锅上磕得啪啪响。事情很快传到酒楼其他人的耳朵,大家不免交头接耳,对她指指点点,有偷偷为她叫好的,也有兴灾乐祸,期待好戏上演的。

 

晚上下班的时候,斯羽不愿意与其他人坐在一起吃宵夜,换了衣服刚要走,带着眼镜,个子矮小的经理过来叫住了她,示意斯羽跟着他到吧台边。他打开现钞机,数了一叠钱递给她。

 

“这是你今天外加一周的工钱,不好意思,你明天不用来了。”他边说边打量她,无法想象她怎么能那么大胆。这样的刺头他可不敢再用。

 

“谢谢。”斯羽讥诮地看了他一眼,接过钱。

 

她自问无法象刘娟那样委曲求全。可是,工作没了,一周六十镑的收入消弭无踪,这是很现实的问题。方楚的五千镑她马上就要给他寄回去,父母拿的钱并不够她下学期的生活费,而且,还有第二年的学费呢。站在台阶上,她生平第一次有了危机感。

 

有个人走过来,朦胧中身形象极了方楚,她的脑海里象划过一颗呼啸的子弹,一瞬间她心跳如鼓,有血肉横飞的感觉。

 

“小安,放工了?”人影走近了,却是陈宣,见她直瞪着眼睛,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奇怪。

 

斯羽放下捂在胸口的手,一颗乱跳的心平复下来,鼻子却一酸,眼眶顿时热辣辣的。她迅速垂下眼帘,假装不舒服地咳嗽。陈宣瞥见她的泪光,不由迷惑不解。高不可攀的她会受什么委屈,难道是与她这几天杳无音信有关?

 

斯羽再抬头,面色已经如常,“你好。又是过来接我吗?不是告诉你我自己没问题的。平时上学我都是半夜一个人坐地铁回公寓。”

 

陈宣并没正面回答,“好几天没见你了,给你挂电话也挂不通,怕你有什么事,今天特意来看看。”

 

斯羽听到了他在她手机里的留言,还有陆家豪和George给她发的短信,但她都没心思回。

 

她敷衍道,“谢谢你的关心。这几天有点事不在本市。”

 

斯羽对陈宣有些厌烦,他表现一直斯文有礼肯助人,但那热心斯羽总嫌过分。她尤其不喜欢陈宣的目光,那目光表达的意思总是太过明显。

 

陈宣帮斯羽打开车门,“怪不得,我还去过你宿舍找你,你也不在。”陈宣将车开出唐人街,驶上大路,“在这打工肯定不舒服吧,这家酒楼香港人多,他们瞧不起大陆人。我一直在到处找地方,想自己开个外卖店,希望能早日找到,那样你以后到我的店里做就好了。”

 

斯羽瞥了他一眼,“上次你好像说你学的专业是高能物理,开外卖店不是学非所用了?”

 

“当初选这个专业不过是觉得这个专业大有前途,谁想到在英国不好找工作,美国现在又去不了。其实外卖店也没什么不好,反正都是赚钱,做什么都差不多。做外卖店没准还赚得多点呢。”

 

斯羽想到自己,何尝喜欢经济管理,也不过是人云亦云地从众,中国人大抵如此,为着出人头地或为了前途学某个专业,而不是为了自己喜好,然后终生郁郁从事不喜欢的工作,消磨掉对生活最后一丝热情。

 

“怎么不在国内找找适合你的工作,至少学以致用,不辜负十多年寒窗苦读。”

 

“国内虽然有亲情,但各方面都不那么自由。不仅亲朋爱说长道短,指手画脚,周围的人也都大眼瞪小眼地研究别人,品头论足,特别让人难以忍受。再说国内的工作环境也不好,要不就是人浮于事,要不就是争破头,互相排挤,要想真干点事比登天还难。我喜欢英国,这的社会、人文和自然环境都比国内好。”

 

斯羽把滑落在脸庞的长发放到耳后,“是吗,你这样认为。我在这感觉心里没底,还是国内踏实舒服。等我学完一定回国。”

 

陈宣暗忖斯羽这话的意思,是要告诉他不要对她痴心妄想,还是暗示他别的什么。这时斯羽的电话响了。

 

刘鹃显然是边走边挂电话,声音气喘吁吁的,“小安,在哪呢,没人找你麻烦吧?”

 

“没有啊,在回家的路上。”

 

“你今天可把我吓死了。你不知道,油锅的姐夫据说是黑社会的人。他没找他姐夫来跟你算账,算你运气。”

 

“黑社会也该讲理吧,这是法治社会,我不信他们就无法无天。”方楚听到这话不禁错愕地望了斯羽一眼,开车的手一抖,车轮撞到马路的猫眼上,车子咯噔一声。

 

“傻孩子,黑社会还讲什么理。总之,可别有下次了。对了,我再过一星期也不在这做了,工钱虽高,但太受气,又特别累。有人帮我找了个包吃包住的地方。你别着急,我会帮你打听哪需要人。”

 

“谢谢娟姐。”

 

斯羽一放下手机,陈宣就迫不及待地问,“发生什么事了?”斯羽将大致经过对陈宣讲了,他掩不住惊奇,“哇,没想到你是女中豪杰。你不怕他打你呀?”

 

“一时意气,没想那么多。”

 

“以后可别那么冲动了,中国城真有黑社会,很多大厨都是其中一员。万一人家挟恨报复就麻烦了。”陈宣担心地说。

 

“黑社会也应该有规矩,是他先欺负我。”斯羽嘴上强硬,心里也有些慌张,但既然已经这样了,害怕有什么用呢。

 

手机传来有短信的信号,她低头查看,是陆家豪发来的在WARWICK CASTLE拍的照片,他刚从那回来。她给他发了个愁眉苦脸的符号,告诉他自己光荣被炒,下次如果学联再组织这样的旅游,她就可以投向人民怀抱了。陆家毫很快回了个笑脸,告诉她明天请她吃饭庆祝解放。他一直试图把斯羽带入他所认识的中国留学生圈,但她因为急于把功课做至最好,又要打工,无闲暇参加那些名目繁多的聚会和旅游,所以始终和学校其他中国学生交往稀少

 

斯羽忽然感到胃里翻搅,皱眉闭眼捂住嘴,陈宣着急地问,“晕车吗?”

 

陈宣将车窗摇开,冷咧的空气让斯羽打了个哆嗦,胃里的躁动平服下来,她长舒了口气,不由按了按腹部。此时心绪平静,她的头脑也清晰起来。恐怕再过九个月,一个新生命就要诞生了,而她就要被紧紧绑在这个新生命上了,什么学习,事业,独立,回家,都是泡影。如何养活孩子与自己都成问题。节衣缩食地做单身母亲吗?那真可怕,她不由气馁。可是,如果不生下来,就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她非常矛盾。

 

窗外掠过一家旅行社,窗户上贴有到北爱尔兰旅游的价格,斯羽眼睛一亮,“陈宣,我记得你提过有人为了拿护照到北爱去生孩子,北爱真有这样的法律吗?”

 

“是呀,中国人这样做来改变身份的大有人在。唉,为了身份,我们中国人可怜啊。女人还可以找人嫁掉,男人就不得不求爷爷告奶奶地找人帮着报税用钱买了。怎么想起问这事?”

 

斯羽手肘支在车门上,“随便问问。去北爱拿中国护照要签证吗?”

 

“这不太清楚。你要去玩吗?“

 

“嗯,想去贝尔法斯特看看。”

 

“那最好找家旅行社,他们会帮着办理一切手续。我明天帮你问问看。打算什么时候去?”

 

斯羽的目光转向窗外,“不急,起码要半年以后吧,现在没时间。”

 

夜风将斯羽的头发吹得猎猎而动,如一面黑色的旗帜,然而,斯羽的心是凄惶的,象断线的风筝。

 

 

erdong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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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发表于: 2010-12-02  
这段时候杂事太多, 没能做下来读小说.
看了你这章, 为斯羽的将来担忧, 我要回头补上一篇.
红尘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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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凳  发表于: 2010-12-02  
难以想象的艰难~~

顶雪儿~~

潇潇洒洒,飘飘逸逸
buzz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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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  发表于: 2010-12-02  
刚读完5,6 章,读这篇小说很有看电视连续剧的感觉,情节很跌宕起伏!斯羽的遭遇让人很沉重,可不知道为什么又不是很让人怜惜,因为感觉不到她是弱者,她身上没有悲悯精神,也许点大师前一篇点评讲得有理,斯羽自身有很多缺点,也是个挺“狠”的人。

期待下集。。
韵依依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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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楼  发表于: 2010-12-02  
先顶上,献花问好歌儿大作家,待我慢慢细读,好好欣赏!
韵依依
雪球儿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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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楼  发表于: 2010-12-03  
真是不堪重负,难以想象的艰难。。。。。
不过船到桥头自然直。。。。
 
问候

雪球儿/球球
佚名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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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楼  发表于: 2010-12-03  
出国以后没有到餐馆和其它地方打工的经历,不知道是一种幸运还是一种损失。有人说,经历也是人生的知识、人生的本钱。
山雪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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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楼  发表于: 2010-12-04  
献花
给歌儿大作家献花。加油!

点缀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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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楼  发表于: 2010-12-04  

       

峰回路转

        

这一章,从故事与人性上来说,像是回到了应有的位置。读来没有那么另类与酸楚。这要感谢作者以慈悲为怀,体谅我们这些读者的普通与迟钝。毕竟芸芸众生不是前卫的思想者与战士。

令人倍感宝贵是,这一章交代了斯羽被方楚征服的缘由。那个过生日的情节,令我泪花蒙眼,感动至极!“他给所有酒客都叫了一杯酒,摆上蛋糕,点燃蜡烛,请酒吧所有的人为斯羽一起放声高歌生日快乐,让刚到门外的牧歌透过玻璃门惊奇无比。”此时的方楚是个可以获得任何芳心的男人。他做得太豪放,太周到,也太能打动人心了。

所以,“从那刻起,斯羽爱上了方楚。她从没想过爱上他什么,只是,终于有个人可以想念依赖,空荡的心好像霎时洒满了快乐的种子,让所有的孤寂都开出了花朵。”可惜的是,一开始就是错误的种子,这花朵自然就只有短暂的瞬间。稍放即逝,随之而来的就是成倍的恶果与痛苦。

餐馆里的描写,很真实也很震撼。这是对那些没有人格尊严的人的揭露与谴责。他们本身就被人欺凌,却不思自强自立,反而还要欺侮凌辱来自国内的同胞姐妹。龌龊之极,令人愤慨。他们说是人,其实是人渣。令人不齿。

斯羽的正面人格,在这个过程里得到了很好的显示。令人顿生景仰之情。这个年轻女孩儿,比想象中的要好。并未堕落。只是误入歧途。把空虚时得到的慰籍当作了爱情。因执迷不悟而更加深陷深渊。现在又因一时之意气,要用爱的苦果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如此下去,可就万劫不复了。为她焦虑。


[ 此帖被点缀在2010-12-04 20:17重新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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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弦歌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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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楼  发表于: 2010-12-06  
谢谢erdong,红M,buzz,依依,雪球,佚名,山雪的支持鼓励,谢谢点缀的深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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